父母與小孩間的制約拔河大賽


旅行回來之後,想了很久,關於制約v.s.被制約、小孩、和文化差異的一些想法,和老公有多次的討論,心裏一直在掙扎,該不該寫下這些雜想,畢竟我還沒有孩子,寫出這樣的觀察和感想,沒說服力就算了,怕是說中了有雷同經驗的父母而遭蛋洗……(-_-||),不過在昨晚到魚大夫德國老闆家,慶祝第三個女兒誕生的晚餐後,又看到了Chiron寫的保護傘,關於孩子教養和文化差異的感慨又越堆積越多,算是不吐不快了。

和朋友一家子長達十一天的旅行,雖然沿途風光明媚,我們因為能搭朋友開的順風車而玩得盡興,但是朋友和他們才二歲半的兒子互動的情況,卻是這趟旅程中,讓我倆每次提及便感慨齊發的話題。他們的小兒子生來相當的可愛,才二歲半卻非常會講話,半年前我們去找他們時,就被才二歲的他的言語之豐富嚇到,我想是拜我那很會講話的同事這個媽的真傳;旅行途中,小孩的吵鬧難免,我們也早有預期的心理準備,這麼緊湊又長途跋涉的旅行,別說二歲小孩會累,平常習慣老人旅行的我們也有點硬撐,只是吵鬧情況的愈演愈烈,讓我們常有一種說不出的尴尬和氣悶。以前上課所學的,行為主義的制約反應(淺顯易懂版,請參考Sandra的「關於那隻小狗的隨想」,我就不多作解釋了),其實很常被應用在教養竉物和小孩的身上(包括成人),想要目標(竉物/人)達成你希望他所學到的行為反應,你必須明確地在他的行為反應之後,給予正向(糖果好康)或負向(懲罰)的增強(reinforcement),讓目標能學習到正確的行為反應;在觀察朋友和兒子的互動中,我發現應用這項技巧最成功的,不是朋友夫妻倆,而是他們才二歲半的兒子。
由於擔心旅途造成的作息不正常,朋友心裏多少對小孩有內疚,因而只要小孩一哭鬧,他們便立刻給予正向增強(牛奶或任何小孩吵著要的東西),不管哭鬧的原因是否應該被合理化,朋友對於小孩的反應和自己的予取予求,自有一番解釋(他累了,他餓了);另一方面大概也是由於我們兩個外人的存在,父母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所以也不想在途中節外生枝,於是小孩鬧了又鬧,牛奶泡了又泡,朋友不懂,為什麼吵著要奶、奶馬上泡了又不喝,又吵著要別的,直到旅行的中段,媽媽也受不了了,懲罰開始出現,但是制約效果卻來不及建立了,到了最後二三天,父母心想著要回家了,孩子也真的累斃了,又回到了予取予求的反應模式;因此這十一天中,在我看來,唯一被成功建立的學習反應(還是原本就被建立過又增強的),是我這對玩得辛苦的朋友,小孩一鬧,他們聽得心煩,馬上就作出反應(給了小孩正向增強,我哭鬧,我就有糖吃),有時候實在被煩得受不了而給予懲罰,小孩不懂為什麼之前同樣的刺激我拿到了糖,現在卻被打屁股,於是小孩繼續試著同樣的刺激,繼續嘗試吵鬧後能得到的反應到底是什麼,最後他的父母被成功制約,他轉而來試著要征服我們(用征服一字,把孩子形容得太有心機,不過我實在找不到更適合我心中感受的字眼),我因為沒有面子問題,不受影響,不給糖吃,結果同樣的哭鬧刺激再次出現,他的父母受不了再給糖吃。最後,孩子的父親看著在後座熟睡地、天使的臉孔跟我們感嘆地說,想不通怎麼孩子可愛的時候這麼地可愛,哭鬧起來卻這麼地令人受不了,我們又是一陣無言尴尬地笑,心下又是一陣悶,沒辦法,教養孩子,是外人沒有資格也不便多說的,就算我們在一旁真的能看得比較清楚,就是不能開口多說,只能為這對辛苦的爸媽覺得累。

昨晚在德國老闆家,我們又去水餃外燴作外交了,尼爾斯的老婆在兩個女兒之後,在兩個月前又添一千金,我們抵達時,他們夫妻倆和兩個小女兒在樓下馬路上迎接,我還想說baby在哪裏,有保姆顧著嗎?結果三歲的女兒領我們走到家門口時,才發現門前停著的嬰兒車裏,有一個自己乖乖躺著的小女娃。作菜中間,尼爾斯的老婆布麗塔把兩個月大的瑪蒂達就放在嬰兒安全座椅(像小搖籃一樣那種)上,放在廚房地上(讓我一直很怕不小心踩到她),我們這廂炒得激烈,她有時也哭得激烈,不過一旁的布麗塔並沒有打算抱她哄她的意思,就像我看到的很多德國父母一樣,她只對著在地上的嬰兒說說話,雖然瑪蒂達繼續哭,魚大夫說,布麗塔的反應,就像那哭聲只是一般人在說話的聲音一樣,沒有像東方父母那樣的恐慌反應(一聽到哭聲就想說怎麼啦,發生什麼事啦,是不是這樣這樣,所以那樣那樣,這種反應連我自己都有);後來晚餐時,大家一起在桌上用餐,瑪蒂達又是一個人坐在座椅上,再度被放在餐廳一角的地上,我想像若是在台灣,這樣的情景一定會有長輩或父母親在吃飯中頻頻探視小娃的情形,一有哭聲,長輩可能還會訓說:「哎唷,囡仔攏靠價大聲,奈嘸抱起來秀秀欸啦!」,不過尼爾斯夫婦忙著享受整桌台灣小吃,我倒是比他們還要常擔心地,轉頭看看小瑪蒂達。我問他們夫婦倆關於小孩的作息和教養,尼爾斯說,布麗塔有非常清楚的規則,所以三個女兒都讓他們很好睡(即使是才兩個月大的瑪蒂達,半夜也都沒醒來擾父母清夢),六個月大就全都搬出父母房間(而且那小孩房離得可真遠),雖然偶而會有兩個小女兒跑來和爸爸客燒的情形(沒有去媽媽那裏,因為去了會被帶回房間,又是個clear rule),不過規矩和習慣都算是良好養成(爸爸的規矩是,要來客燒請先去尿尿,別尿了我一床);你若是心裏有和我們一樣的疑問,猜想這樣是不是父母和小孩比較不親近,長大了是不是會有心理創傷,那當你和我們一樣,看到兩個小女兒親密地抱著她們爸媽的樣子,你大概也會不禁懷疑,是不是像德國人這樣神經大條地養小孩(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比較貼切,不過以台灣父母的眼光看來,對哭聲可以這樣泰然自若,大概算是神經大條),小孩長大了是不是比較不會任性、比較能放開心胸,比較會自行嘗試找出解答、比較能坦然接受挫折?

我還沒有小孩,這些感想,也沒有批判的目的,只是這種文化差異和現象,讓從小也被保護慣了的我們,內心有很多衝擊與掙扎;我們也快要有機會扛起教養的責任,這雜想,算是記錄下曾經有過的觀察與學習吧!(照片是在春天佈滿小花的草地前拍下的,原本在草地間跳躍的小男孩,以為我在拍風景怕干擾了我的畫面,跳到一半突然停下,其實我是想拍他在亂跳的樣子,沒想到正好照到他看著鏡頭的笑臉。)

32 Respon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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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搶到了阿^____^

  2. 我也很受不了哭鬧的小孩
    每次跟同事說要是我一定會教訓他
    她們都說等妳生的就知道了
    看來不只是教養小孩
    連父母自己的態度和觀念也都要學習阿

  3. you learn something with observation now. you won’t be clueless one day you have your children! i think we are the lucky generation because we have so many resources which correctly teaches us how to become better parents (rather than following the traditional unexplanable myths).

  4. 卡少婦算你厲害,
    瓜妹這個分析有趣哦,
    我已經存下來寄給有小孩的二位姐姐,
    希望他們可以「制約」一下那2位無法無天的小孩。^___^

  5. 我其實蠻佩服外國父母對小孩子的教育方式,
    看起來好像是冷血,
    但是他們有原則,
    這點好像更重要是吧~~
    我也還沒有小孩,
    搞不好自己有了小孩之後,
    會變得非常沒有原則也說不定…
    還是得要多多學習…
    不能太鐵齒啊…=.=

  6. 我記得在加拿大時, 那個年紀55的畫家媽媽曾經在閒聊時說過,一位能夠看見很多事情的女孩一旦有一天成為了母親,身為她的孩子,一定是幸福而充滿愛的….
    瓜妹,我要看見妳的幸福小孩喔!

  7. 每次外出上街看到父母放縱孩子哭鬧搗亂
    都會很想替他教訓孩子 只會生不會養的家長還真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現在的孩子生的少 所以從小就寵壞了
    以後台灣就像現在一胎化的大陸一樣
    每個孩子都是小皇帝 苦的就是做牛做馬的爹娘們 P
    生小孩前還是三思 要好好養再生吧!
    畢竟養兒不防老 不要來討退休金就好

  8. 唉,兩位卡氏美女,我也只是觀察,沒什麼分析可言;
    我也常聽到週圍的父母說這句』等你自己生就知道了』
    問題是我就會知道的是什麼呢?是我也是個狠不下心的爸媽,還是我會知道他們是錯的呢?

  9. pretty mom,I really hope you are right.但我也怕一旦人在那個環境中,周圍充滿壓力時(長輩瞪著你,怎麼讓小孩哭成這樣),是不是自己還會頭腦清醒地思考著現在收集來的clue啊!

  10. Bonfire,我也很怕太鐵齒,當看到親生骨肉大哭時,除了心煩還有心疼,然後就變成沒有原則的爸媽;或是,我一邊很有原則的堅持著,一邊怕著與孩子的疏離,教養真是一間艱深的課程,但又好像永遠沒有準備好的一天,是吧?

    瑪姊,乍看你的回應我真是滿頭大汗,but I’d treat your words as always my warm encouragement till my child is born and grows!感激!

  11. 愛咪樣,我身邊很多的例子是,
    想要孩子的思了再思,試了再試,孩子就是不來;
    剛新婚不想思,也沒在思沒在試的,小孩突然從天而降;
    好像很難找到有人是真的依照完美的步驟來生養小孩的,C’est la vie吧!
    我們已經好幾思,才正要準備試,但事實時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思了,就真的不會有事了,
    難,難,難啊!

  12. 藝文

    有時看到一些朋友們對待小孩的態度,雖然有點看不下去,但也無法置評(我沒結婚也沒小孩嘛)…能評估後果的大人們無法對自己的反應建立一套規則的話,小孩子常常就會無所適從;聰明一點的,就會看父母的心情來決定可不可以做,而不是了解這件事能不能做。

  13. 喬伊蘇

    怪不得人家說
    新手爸媽 除了真的把屎把尿以外
    教育的問題才真的是大挑戰

    每次和長輩聊到這類的問題
    他們都一派輕鬆的說
    小孩不管怎樣都好
    只要不學壞

    如何』不學壞』才是最高境界啊

  14. 44

    上次跟我表姊一家去日本時也親眼目睹了我那三歲半的小外甥制約了他的父母 但這一套對我來說沒有用 我通常就會做壞人出面講道理給他聽 不要以為小孩子聽不懂 只要你有耐心的講 他們是很容易吸收的 一開始他會討厭我甚至想打我 但是偏偏整車裡會跟他瘋跟他玩的就只有我 *除了他父母其他都是上了年紀的* 於是最後他只得妥協 聽話才有得玩 那次玩回來他媽說她乾脆把小孩給我教好了 我不是說自己很行 只是可能在加拿大待久了就也承襲了他們的教學方法 不是小孩要什麼就給他們什麼 只給她們該要和需要的 其餘的就是用哭用鬧也免談 平常習慣跟他們講道理 根本就不用動手打他們就知道錯了 不過說到教養小孩我不得不佩服我姊與姊夫 現在生三個的父母很少了 但他們充滿了愛與身教 我都是從他們身上學來的

  15. Y

    這讓我想起有一次坐電車,某一站上來一個媽媽和3歲不到的小女孩吧,不知怎麼搞的,這個小女孩一上車就大哭,真的號啕大哭喔,腳亂踢,手不知在指哪裡一直伸得長長的.*我還沒看過這麼』失態』的日本人呢*看來她是想說什麼,可是她媽怎麼問她就只是大哭,亂踢,亂指… 結果我發現這時車廂裡的人的表情就很好玩,有不少人就是閉眼微笑,而有一個年輕女生最誇張,是用瞪+明顯厭惡的表情來做抗議…雖然我也覺得很吵,不過…那個年輕女生的這種臉真的很醜說…

  16. 今天大姐才跟我講她女兒班上有個很惡霸的女生,
    不過偏偏那惡女喜歡找小姪女玩耍,
    但是她習慣什麼話都用命令口吻,
    而且動不動就打其它小朋友,
    結果班上同學都不喜歡她。
    好幾次那惡女來電第一句就說「我要跟XX的媽說話」,
    然後一開口就是告訴我XX今天圍棋上到第幾課,
    講話也是非常具有江湖味,
    大姐不是很喜歡這小朋友,
    因為惡女非常無禮且沒大沒小,而且不受教,
    她的父母都是大學教授,但顯然沒把自己的孩子教好,
    結果那惡女最近對小姪女說她嘴巴臭,
    如果下次讓她聞到就要懲罰她,而且叫大家不跟她玩,
    後來某天小姪女心事重重的問大姐,
    是不是嘴巴臭的人朋友都會離開他,
    覺得納悶的大姐一問才知實情,
    重點是小姪女的牙齒發育的很好,
    長到5歲從沒發現一顆蛀牙,而且並沒有怪味道,
    姐姐說她不會讓小孩學會對立或對同學憤怒,
    會改以較溫和樂觀但積極的姿態去面對不同性格的同學,
    但是她是很傷腦筋這惡女一天到晚搞不少trouble給人,
    所以我想她正在傷腦筋中吧!

  17. 我想西方國家中,對待孩子的教養,應該差不多。
    我一個在外貿協會畢業的朋友,
    到法國去實習時,也遇到跟你一樣的問題。

    看到樓上哭鬧不休的孩子,
    一對無動於衷的父母,
    一開始也是驚訝不已,
    但是後來才知道,
    這是從小訓練獨立的必經過程。

    我想我也會這麼對待小孩吧!^^

  18. 44

    哇 卡三
    妳小外甥女的同學果真是惡霸呀
    妳姊姊有跟她們斑的老師談過嗎
    有時候自己的小孩教好也不夠 別人的小孩才是更要教的 唉唉唉

  19. 卡三,我的第一反應和44一樣耶,要是我早衝去找老師了!老師要負責找惡妹的家長談啊!
    我覺得我也是會跟小孩玩瘋,但也很愛說教(就和44一樣講道理而已啦, 他們有沒有聽懂我是不太清楚)的大小孩,要我和你玩可以,你就要乖乖怎樣怎樣,我如果有耐心時,還會裝哭,讓他們知道,其實大人也會很傷心很傷心的…….

  20. Y同學,你終於出來換氣了,等你好久!
    聽你這麼一說,我想想我在日本電車上的經驗,也真的很少看見失態的場面哩!不過常常有很醜又嫌惡的臉倒是,尤其是上下班擠車的時候…….(大概有電車痴漢在騷擾?)
    魚大夫的一個teenager外甥就會這樣哦!這個年紀特別不喜歡年紀小的小孩,所以我們去玩時,只要有小孩在哭鬧,她也是馬上』厚~死小孩』然後就一直瞪,逗得我都煩不起來了!

  21. 後來我問大姐她怎麼處理,
    姐說隔天她去接小孩下課,
    遇到園長便一五一十的說了,
    園長很無奈的說:已經一堆家長來投訴了,
    他有跟惡女的父母提過,
    但顯然沒有用,因為惡女的家長好像太寵小孩,
    因此大姐就趁惡女出來的時候,
    給她教育一下,
    不過那女孩很會察言觀色,
    就解釋自己是喜歡小姪女,
    要跟她開玩笑的啦>o<///
    姐姐臉上頓時出現斜線-_-???
    現在有很多小孩電視看多了就變得油條的很。

  22. 44

    卡三
    好可怕的小孩子呀
    我覺得現在的小孩一點都沒有童真與純真的感覺了
    說話油裡油氣的 精得像什麼似的 不唱兒歌不大看可愛的卡通
    小小年紀就會頂嘴 學大人說話 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不希望我的小孩以後這樣…

  23. 尬,這惡小女心機真重!
    還是和父母的身教有關吧!希望別是我家附近大學的教授,so shameful….

  24. 前情提要:…..*好,結束*
    重點是關於我們家的狗以及未來可能有的小孩
    我就想啦!
    訓練我的狗子學會拜拜、跳火圈,好像對牠幫助不大喔?
    相對於訓練些什麼,我比較不喜歡有種威權階級的感覺
    我覺得我的狗是家族成員的一份子,
    他好像不該是拜拜和跳火圈的角色
    唉呀!反正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能養小孩嘛!
    T_T~~~~
    *有回在這裡啦!^^*

  25. 浮小木

    把小孩當成家庭的成員,在這個屋簷下,每一個成員都有自己的的位置,但不能因為另一個成員而影響自已~

    即使只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嬰兒,也是成員之一,他用哭來跟大家溝通及聊天,囝兒不一定是著驚才會罵罵號~

    Chiron:
    不如訓練你家小狗學胸口碎大石,我家點點來學老揹少,您覺得如何?

    總要有一技之長嘛,你工厚嘸厚?

  26. 可惡,剛打了一串當站,竟然在自己家也會跌股,今天真不是西瓜日!
    我要說的是,老曲,有規定小狗一定得學這麼高深的東嗎?我說的只是跟日常生活有關的作息,如大小便之類的制約嘛!你只是幫小孩和狗狗學會規矩罷了!
    小木,你說的囡仔..(略)..罵罵耗,正是我們在這裏看到他們對待小孩的情況呢!不過…..你要點點和曲小狗學的一技之長實在太不仁道了!我家乾女兒vickie只要吃我煮的肉會狼嚎,我就覺得她很厲害了說~

  27. 我曾在飛機上見識過一對美國夫妻,因氣壓不適小孩自然哭鬧不停,這老爸可鮮了一手將女娃倒掛,小孩更是哭得淒厲,這老爸笑得更是開心。換作我也是因害怕打擾鄰座而慌張不已,說實在小孩哭鬧大可不必緊張看待;關於教育的確有其民族性,台灣父母太過周到保護,反而讓小孩少了思考獨立及當機立斷的敏銳性,百般擔憂的結果也不見得到小孩的回饋反哺心;這正是這一代的我們所需的轉彎態度,給予正面導向而後順性發展,讓其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多些延展性;以後我老了要繼續流浪才不要將生活重心放在兒孫身上,多麼費心又傷神的事情,應該學著多疼愛自己……Melon我最近狠忙有時間會常來妳家作客,交換彼此心情^^Q

  28. 奇怪zz??>..為何迴響處見我發表,而卻不見我給妳的留言訊息…怪怪

  29. Cafelatte,所言甚是,即使為人父母,愛小孩也別忘了愛自己啊!這是我在我爸媽退休前一直勸他們勸不動的,好在現在的他們也開始愛自己,到處玩了起來,不過也是老了有點體力不支了啊!

    我有看到你的留言訊息啊,你說的是什麼問題呢?

  30. 沒事啦~系統可能慢了些,訊息後來即出現^^』

  31. 還是謝謝你的提醒,後來真的發現我的回應模版有小問題哩!

  32. [FW]我們到底給自己跟下一代的是什麼?

    轉貼朋友轉寄的一篇文章,內容是談到「教育」與「思考」。標題下得不錯,因為不僅僅是下一代,而是應該從「自己」、「當下」開始做起。

    我兒子今年四歲 (虛歲),一個四歲娃你期望從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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